第(3/3)页 江时卿这么说,周围不明就里的人都开始为我见犹怜的江妙云打抱不平了起来。 “外面回来的野丫头就是这样,没轻没重的。” “真是没规矩,才认祖归宗几天,就敢这么欺负妹妹了。” “可不是吗,以后当了摄政王妃还不得翻了天了?” 众人一起哄,原本小事也变成了大事。 严应慈便顺势而为: “时卿啊,你才回来不懂规矩,今天的事你就给妙云道个歉也就算了,侯府那边我去交代。” 她顿了顿,又接着说: “倘若你非要这么硬气,侯府也有侯府的家教,按照家规,杖责二十,罚跪祠堂三天三夜,不准吃饭!” 严应慈和江妙云看向江时卿的眼睛,眼中尽是志在必得: “怎么样?这个歉,你是道还是不道?” 江时卿丝毫没有动摇,看着严应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我根本就没推她,凭什么道歉?” 严应慈和江妙云顿时睁大了眼睛,没想到江时卿能硬气成这样。 严应慈有点气急败坏: “好啊,好!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我就教训教训你,省得让别人看见说咱们侯府没有家教!” “来人,上廷杖!” 说完,几个家丁扛着长凳和廷杖走到了院子中央。 严应慈一挥手,几人就把江时卿架了起来,放倒在了长凳上。 严应慈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时卿: “时卿啊,你别怪我,这么多人看着,我也没办法呀。” 随后,她便后退了几步,示意家丁行刑。 身后的家丁口中说了一句:“得罪了”,便高高举起了廷杖。 江时卿闭上了眼睛。 就在廷杖快要落下时,一道怒喝声传来: “何人滥用私刑?” 第(3/3)页